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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紫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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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心有沉香  不畏浮世]]></description>
		<pubDate>Sun, 15 Jun 2008 20:55:5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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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搜狐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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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直到厌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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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紫衣</dc:creator>
			<pubDate>Sun, 15 Jun 2008 20:55:54 +0800</pubDate>
			<category>闲言碎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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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p>将自己想象成一个男子，然后，在泅渡的过程中，偶遇一个女子。</p>
<p>可以是长发，可以是短发，可以是大眼睛，可以是小眼睛。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就是她，独一无二。</p>
<p>爱这个女子，爱她的敏感，爱她的固执，爱她的脆弱，爱她的，忧伤与反复。</p>
<p>宠溺她，怜惜她。</p>
<p>这是我最近在长久冥想的一件事情。纠纠缠缠，在一低首，一回眸，甚至伸个懒腰打个哈欠的时候都会想起。无孔不入的念头。</p>
<p>然后，无端地恍惚。</p>
<p>想到最多的结尾，有些滥。有些伤。有些薄凉。</p>
<p>就那样，一路走到了厌倦。</p>
<p>实际上，我真想揣测一个浪漫的结局。比如面朝大海，一直春暖花开。再比如，像歌里唱的，一起慢慢变老，老到哪儿也去了，还是你手心里的宝。</p>
<p>可惜，我做不到。</p>
<p>虽然，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爱的方式，但最后总会以相同的姿态交叉。</p>
<p>遇到她，总是热切地急着诉说，诉说自己的过去、现在和仿佛唾手可得的未来。然后，一夜之间就似乎耗尽了精力，散了，淡了，远了。</p>
<p>就像电影里最后的一个长镜头，</p>
<p>一切，都模糊了&hellip;&hellip;</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再见,我喜忧参半的2007</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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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suhanzhebaobei.blog.sohu.com/8763435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紫衣</dc:creator>
			<pubDate>Sat, 17 May 2008 18:04:15 +0800</pubDate>
			<category>百味生活</category>
			<guid>http://suhanzhebaobei.blog.sohu.com/8763435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DISPLAY: block; FLOAT: right"><font color="#990000"></font></div><font color="#990000">2007的365个日日夜夜，就像我养在阳台上的那盆滴水观音，被疏忽的时候多，翠绿的叶面在不经意间蒙上了一层细细的尘埃，花盆里赖以生息的土壤硬邦邦，有时候会裂了纵横交错的口子，这盆绿植和过去的日子一样，多数是一副黯然失色的模样。可是，当你留了心，静了心，肯付出一个阳光充足的午后，透过空气中些些温暖的尘粒看过去，就会看到它纤细的叶子在阳光下骄傲地挺了挺，周身沐浴着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绿色的纤维又似乎拉长了些许，全然不同与往日。像什么呢？对，就像过去的一年中，在庸庸碌碌地一路洒落的时光里，偶尔俯下身去捡识的星点顿悟，在逝水流年里，让人得以喜，得以痛，得以逐渐地在成长中形成厚重的积淀。 <br /><br />:一：我的孩子 <br /><br />有一个朋友问我，还记得孩子刚出生时的模样吗？在记忆里翻了个遍，除了想起第一次握着哲儿排骨般细瘦的手腕，这怎么养的大啊，自己在心里暗暗的那一声嘀咕之外，怎么也想不起孩子的眉眼，问男人，他也万般感慨的说，孩子怎么一转眼就大了。是的，孩子就是一株株见风就长的草，一转眼，就会绿遍父母目之所及的天涯。 <br /><br />前几日，雨加雪的天气，带着哲儿从学校出来，公交不好挤，打车也不容易，好在学校离家不是太远，和孩子决定打着唯一的一把伞走回去。伞不大，还是夏天的时候遗留在办公室的一把粉色的遮阳伞。做妈妈的自然是要把伞倾向与孩子的一边，哲儿不肯，一定要把雨伞遮在我的头上。无奈之下只好哄他，大人不怕雨淋，小孩子身体比较弱，伞自然是应该是给小孩子打的，哲儿半信半疑，只把自己小小的身子紧靠过来，一只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襟。雨夹杂着雪花，在北方特有的肆虐的狂风中劈头盖脸而来，我们撑着那把小小的粉色的伞，如同一朵孤零零却充满温情的花儿开在风雪里。 <br /><br />到了家，哲儿来不及换拖鞋就冲进浴室中拿出一条大毛巾，一边嚷着妈妈蹲下一边跑过来，掂起脚尖把毛巾盖在我湿漉漉的头上来回揉搓着，这个小小的人儿，眼中充盈着对妈妈的怜惜。我微笑着，留下幸福的眼泪。哲儿扔下毛巾伏在我的肩头，轻轻说了一句：妈妈，我爱你。 <br /><br />在2007，我五岁的儿子如我所愿健康地成长起来，并且，学会了感恩。 <br /><br />二：我的父母 <br /><br />元旦，有三天的假期，冒着入冬来最厉害的一次降温回家和父母做短暂的团聚。到家了才知道父亲刚刚经历了一场重感冒，打了几天的点滴。父亲本是清瘦的人，这样一折腾看起来就更瘦了，让人心疼。我不是个会直白地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尤其是对父亲。他对我而言，不但是给予我生命的人，也是我中学时最敬重的严谨笃学的物理老师，更是我这一辈子以他的不俗的风骨令我仰慕的偶像。 <br /><br />和母亲一起准备着一些父亲比较喜欢的清淡的饭菜，边絮絮叨叨地闲谈父亲最近一两年每况愈下的身体。母亲笑着告诉我前几天她和父亲的玩笑话。母亲陪着父亲打点滴，突然就说起了两个人谁先走的话题，最后两个老人叨念了半天互相达成了约定：两个人不管谁先走，另一个人决不能再嫁或者再娶，一定要给女儿守着这个家，让她什么时候想回来都可以。母亲是笑着说的，好象在讲一段和自己无关的闲话。我没哭，安静地听着母亲诉说。母亲的头发，几乎全白了，她昔年灵巧白皙的手上，长出了星星点点黑色的老年斑。我的父亲母亲，曾经为我遮风挡雨，在我心里无所不能的两个人，他们真的老了。他们都老到要谈论死亡话题的时候，他们没有记起只剩下一个人的孤苦，却想着如何给自己的女儿留一条回家的路。我心里的泪，早已汹涌成了一条河。 <br /><br />2007，时间就是那么残酷，我的孩子长大了，我的父母老了。 <br /><br />三：我的朋友 <br /><br />这一年依然在三十有约这个坛子里转悠。发的帖子少了，聊天的时候却多了。三十的前斑竹十分把我带入了三十行这个群，由此，也认识了离未罔两、桃李不言、苹果微蓝、五更寒、紫竹清韵、FLY等等一大批热爱文字的，率真单纯的朋友。 <br /><br />检查我QQ的好友栏，除了少数几个同学外，竟全部是三十的这些朋友，差不多超过了这些年真正生活中我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的总和，让我不禁哑然，继而莞尔。对于我这个生活中缺乏热情的人来说，这种利用文字交流的方式就是相得益彰了。 <br /><br />离的热情坦率，桃李的坚强乐观，五更寒的认真执着，蓝苹果一边大嚼着水果一边洋溢的女儿态，凡此种种，无不令我一见倾心，并直接间接地填补改变着自己性格中的不足。无论在生活中有什么烦心事，打开网络和她们说上三言两语，借她们的睿智与达观，所有的烦恼总会烟消云散。 <br /><br />2007，感谢三十有约为我们搭建的这个平台，让我可以在文字间与这么多的朋友神游。 <br /><br />2007，无论悲伤还是欢喜，所有的点滴，终将要积淀成光阴里的潜流暗涌，就像阳台上的绿植，它可能要因为我的粗心而枯萎，但却会永远留存着曾经的一丝的芬芳和青翠。 <br /><br />再见，我喜忧参半的2007。</fon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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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如果你爱我</title>
			<link>http://suhanzhebaobei.blog.sohu.com/87633993.html</link>
			<comments>http://suhanzhebaobei.blog.sohu.com/87633993.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紫衣</dc:creator>
			<pubDate>Sat, 17 May 2008 18:01:07 +0800</pubDate>
			<category>闲言碎语</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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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table style="TABLE-LAYOUT: fixed"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tbody>
<tr>
<td valign="top">
<div style="DISPLAY: block; FLOAT: right"><font color="#990000" size="1"></font></div>



<font color="#990000" size="1">如果你爱我 <br />就在潇潇的雨夜，和我一起静听雨打芭蕉的声音。 <br />滴答，滴答，滴答，一声一声，声声关情。 <br />我们无需言语，只一个眼神，就瞬间穿越千山万水的距离，到达彼此的心灵。 <br />淅淅沥的雨，渐次打开一个深邃的世界。 <br />一花一语，一叶一情，一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br />我们的两个世界，飞针走线，细密相缝，云卷云舒，纵横交错，就组成了我们命运这本书的每一个章节。 <br /><br />如果你爱我， <br />就在温暖的黄昏，和我一起接受光阴的祝福。 <br />一时，一分，一秒，点点滴滴，流过黑发到白首。 <br />我们只要一个牵手，十指交扣，把彼此的命运交付盈盈一握的因缘或者是劫数。 <br />如果生命真的可以穿越，那我就做你的呼吸，潜伏在你生命的每一次起落里。 <br />而你，就做我的心跳，在我柔软的胸怀里依然保持你的铿锵有力。 <br />我们的灵魂和身体，纠缠交接，我手里的光阴是有限的，夜去明来，花开花落，亲爱，就像珍藏一个秘密，把我藏在你短暂的时光里。 <br /><br />如果你爱我， <br />就为我拉下夜的黑纱，并亲手在上面缀满繁星。 <br />今夜，月凉如水，云片在繁星上略过，夜空里飘着你的歌。我乘着歌声的翅膀，飞过翠绿的森林和幽暗的峡谷，你的歌朴素如黄昏的云霞，如清晨的初露，歌声里我找寻，你赐予我的，亘古的宁静还有现今的喧嚣，我给了她们一个华丽的名字，我叫她们爱情。 <br /><br />如果你爱我， <br />就饶恕我的快乐。快乐的洪峰早已将我淹没，请你不要笑我，在洪水里的沉浮。 <br />当我居高临下，像女王对你颐指气使，当我委身伏地，像仆人乞求你的恩宠，请你原谅，原谅我的骄傲和渺小，在爱的花园里，我是一只被捉住的鸟儿，我要在爱中酣睡。 <br /><br />受着泥土润泽的草儿，绿了，他神气地破土而出，和呢喃的燕子絮语。 <br />享着阳光沐浴的花儿，开了，她娇羞地微笑，在和煦的南风中慵懒地歌唱。 <br />我心湖红莲的果实，熟了。 <br />亲爱，如果你爱我， <br />就驾着一叶扁舟，沾着清晨湿衣的凝露， <br />来采摘。</font></td></tr>
<tr>
<td valign="bottom"><font color="#990000"><br /><font size="1"></font></font></td></tr></tbody></table>]]></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爱情,真混!</title>
			<link>http://suhanzhebaobei.blog.sohu.com/8763357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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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紫衣</dc:creator>
			<pubDate>Sat, 17 May 2008 17:57:34 +0800</pubDate>
			<category>所谓爱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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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990000">&quot;这是我马子&quot;介绍拉拉给我的那一帮酒肉朋友的时候我总是这么说,拉拉也毫不在意地扭几下她的肥臀马蜂腰,一双桃花眼很媚地笑笑.说实话,每当她笑的时候我总是扭过头去,有一阵隐隐的恶心.拉拉,多会儿都是一只鸡,我总是这么恶毒地想,怎么比得上我的白裳. <br /><br />白裳是我的妻子,嵌在我心头的一跟刺.白裳曾经是我的中学同学,从开始到结束的整个闹剧一样的事件里，身为主角的白裳都瞧不起我。我知道她瞧不起我,要不是因为他爸爸得了一场大病,在全家因为高额的医药费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出面解决了问题,让她软弱的妈妈感激涕零,她是不会嫁给我的.人和人可能前生就互相欠着一笔债吧，拉拉死心塌地地爱我，我死心塌地地爱着白裳，而我们彼此又都不能相爱。 <br /><br />中学还没有毕业,学习一直很差的我就直接混进了社会,凭着自己的吃苦好狠斗勇以及可能与生俱来的痞性,很快就在这个城市占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开始有小弟跟在后头,强哥强哥地叫.钱可真他妈的是个好东西,将一个曾经一无是处的混混打扮成了西装革履的绅士,夹着名牌皮包,人模狗样地出入各种场所,喝洋酒,泡马子,生活被这些光怪陆离的泡沫填的满满的,看不出一点原来的颜色.只有夜深人静,趴在卫生间进口马桶上吐的昏天黑地之后,我的心才会有一点点泛蓝.那个叫白裳的,经常穿深深浅浅蓝衣的女子固执地盘踞在我的心底，在我片刻的清醒时又翩翩地浮出水面。 <br /><br />中学时候的白裳是所有男生的梦想。一头顺滑乌黑的长发，精致小巧的五官，花瓣一样的唇，就像一朵在枝头娉婷盛开的百合。不过我知道白裳不喜欢像我这样的男生，整天打架滋事逃课，她瞧不起。她喜欢的是我们班的班长许云飞。那个家伙有什么好，苍白的脸，说起话来娘娘腔，不就是学习好吗？逃课的时候我们几个死党总是用恶毒的语言来咒骂许云飞。小三知道我喜欢白裳，他们几个甚至怂恿我狠狠揍许云飞一顿，我踌躇了，许云飞我不怕，我怕白裳。从小到大我和白裳都是住在一条街上，我怕看白裳的眼睛，冷冷地，什么也不说地瞅着你，一直瞅到你心里。从小到大，白裳都是我的克星，我命中的桃花劫。 <br /><br />白裳的家庭和我的家庭一样，都是这个社会的最底层。她爸爸一辈子在小工厂里任劳任怨地工作，陀螺一样转了三十多年，却在快退休的时候赶上了下岗。用白裳妈妈的话说，这个笨葫芦平时就堵住了嘴，关键时刻谁帮你？没办法，再埋怨日子还是要过的，白裳爸爸在街边摆了一个修自行车的摊位，起早贪黑，风雨无阻。 <br /><br />白裳是懂事的孩子，一件蓝色的棉布衬衫看她穿了两个夏天，洗来洗去颜色由深蓝变成了浅蓝，可是无论怎样的颜色都挡不住白裳的美。在我离开高中的那两年，白裳的身材愈发出落的好看，胸前堆起了两座鼓鼓的小山，浑圆的臀部在一条牛仔裤的包裹下微微翘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青春的气息，耀的我甚至睁不开眼睛。 <br /><br />高考成绩优秀的白裳却选择了在了本市读，好几次，我都看到她红着眼睛，低着头走过街角。爱唠叨的老妈总念叨，可惜了这个孩子了，在本市上大学就为了省几个钱，那时候，白裳爸爸的身体已经不大好，总是咳个不停。 <br /><br />白裳上大学了，我也在渐渐地忙碌起来。偶尔碰见，白裳只是淡淡地点点头，眼神依旧是那么冷。而我，在叫社会的这个大染缸里一路摸爬滚打，终于混的人模狗样。莺莺燕燕的女人在身边来来去去，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们丰腴或者清瘦的身体，然后用钱把她们一脚踢开。女人，女人是什么东西，一张张钞票就可以搞定的商品而已。白裳的影子也渐渐淡出了我的视线，一度我以为自己忘掉了她，却不知白裳幽灵般地早以蛰伏在了我的不被人知的心底。是几年后白裳的一个出其不意的电话，一下子搅浑了这潭了看似平静的水。 <br /><br />白裳是找我求助的，说的直白一点也是为了钱。白裳爸爸的病日久成疴，整天泡在医院里，该借的亲戚都借遍了，白裳在她妈妈哭哭啼啼兼软磨硬泡下来找我。白裳还是那个冷淡的白裳，却出水芙蓉般美丽。白裳简单说明了来意，本来身边已经带了不少钱的我脱口就要答应了，是白裳依旧飘飘忽忽不肯正视我的眼神激怒了我，呵呵，我是流氓我怕谁？随口甩出来的是一句，如果你肯嫁给我，我就答应你。白裳粉嫩的脸一下子通红，可能她曾经设想了与我见面的种种，诸如我的讥讽我的嘲弄亦或是我的慷慨，却惟独想不到这个痞子要拿她来做筹码。最后白裳瞪着一双仿佛要喷出火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告诉我：在我父亲手术成功之后我可以嫁给你，但你可以得到我的人，却休想得到我的心，我不爱你，永远。 <br /><br />那时候我不知道永远有多远，听到白裳答应嫁给我，我的七魂八魄早已经轻飘飘地出了壳。以准女婿的身份鞍前马后地安顿白裳爸爸住进了最好的医院，成功进行了手术。白裳没有食言嫁给了我，条件是不举行任何仪式。虽然这和我之前盘算着的牵着穿白色婚纱的白裳的素手走进礼堂有些出入，但我仍然是踌躇满志的描绘着我幸福的婚姻生活。却没有料到倔强的白裳在新婚之夜就把我从云端打入了万劫不复的红尘。 <br /><br />看着白裳光洁的脸庞玲珑的身体，一股子积攒了多年的渴望突然间升腾起来，新婚的夜，我仿佛是饥渴了许久的旅人终于寻找到了水源，粗鲁地把白裳抱在怀里，白裳一动不动地任我揉搓，这玉笋般鲜嫩的身体第一次完整地展现在我的眼前，我不自主地流氓样地吞咽了几口口水，头晕目眩盯着嵌在白裳胸前的两颗红樱桃，白裳的身体却不由地痉挛了几下，紧紧地闭上了她的眼睛，在我借着几分酒意的强索下，白裳殉难者般完成了她的献礼。而白裳却没有因为成为了我的女人而从此死心塌地地爱上我，她甚至是恨我的，恨我用钱买断了她对爱情的诸般美好憧憬。 <br /><br />一直到最后，我都承认我是爱白裳的，这种爱，甚至成了一种敬畏，就好象后来拉拉对我的感情一样。 <br /><br />在属于我的三年中，白裳一直是冷的，恩爱夫妻间的床地之欢好象对白裳成了一种灾难，总是躲躲闪闪嫌恶地完成。心高气傲的白裳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嘲弄着我用金钱买来的爱情，可是白裳不知道，我是多么多么的爱她，一个痞子的爱情，有时候也是回不了头的。 <br /><br />我又开始买醉的生活，留恋在一个个声色犬马的场所，在花蝴蝶中恣意寻欢，用酒精和肉体麻醉着我和白裳之间的寒冰。后来，我遇到了拉拉，我是她命中的桃花劫。 <br /><br />拉拉是红月亮洗头城的小老板娘，以前是一个吧女。跟过一个台商两年，在台商撤资回台的时候给了她一笔青春损失费，她就开起了这个洗头城，招了几个狐媚女子，做些不三不四的生意。我来过红月亮两次，第二次就是拉拉老板娘亲自给我洗头，洗着洗着就混到了一起。从此拉拉就以我的马子自居。 <br /><br />爱情真他妈的没道理，我不知道我的什么吸引了拉拉，就像我神一样崇拜和爱着不会笑的白裳一样。在爱情面前，人都是些疯子。 <br /><br />拉拉和白裳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女人，一个像火，一个似冰。拉拉知道我不爱她，嫌恶她曾经是做&ldquo;鸡&rdquo;的，但这不妨碍她屁颠屁颠地跟在我的身后，在我轻佻地当着一群男人面捏她屁股的时候，桃花眼里都是满满的欢喜。就这样，我浑浑噩噩地死心塌地爱着不爱我的白裳，又尽情享受着我不爱的拉拉饱满柔软的身体，酒醉后一遍遍喊着白裳的名字纠缠在拉拉凌乱的床上。偶尔拉拉小心翼翼地说白裳不爱你的话，我甚至对着拉拉拳打脚踢，咆哮着不允许她提起白裳的名字。拉拉也不恼，照旧妥帖地伺候着我，如果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改变了事情的轨迹，生活也许就会沿着这两条并行的铁轨轰隆隆地前行。 <br /><br />可是，爱情这棵树，永远只允许一根主干的存在，所有蔓延的枝杈总有被砍掉的一天。可惜，当我明白了这个道理，一切已经走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br /><br />我是从白裳焦躁不安的情绪中看出事情的端倪的。 <br /><br />周末，白裳早早就换好了宝石蓝的长裙，头发在头顶上松松地挽了一个发髻，衬托着她凝脂般的颈更加修长迷人。不过六点白裳就匆匆出了门，鬼使神差，我也偷偷地跟着白裳出了门，看她上了一辆计程车决尘而去，赶紧一路尾随着她来到了一家西餐厅。看着白裳兴冲冲的神情，我反倒失去了跟着进去的勇气。在餐厅门口辗转了几圈，越转脚步越沉重，心里也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一直地往下坠。在那一刻，白裳要离开的预感缠绕成一团雾渐渐逼近我，雾大了，人的心也就混沌了。在抽到第五枝烟的时候，我决心亲手解开这个迷。 <br /><br />若有若无的音乐在空气中飘着，打着领结的侍者带着公式化的微笑穿梭。一直以来我都讨厌西餐厅，假惺惺地故做高雅，哪有三五朋友围在冒热腾腾气息的火锅前吆五喊六来的畅快。压住心里逐渐升腾的怒气，我越过几对款款情深的男女四处搜寻。在一个角落里，我看到了白裳。一大束玫瑰娇艳地放在她的身旁，衬着她粉嫩的脸蛋更加娇媚。白裳笑靥如花，在她脸上，我依稀看到了很熟悉的东西。是什么呢？那一瞬间，我竟然忘记了此行的目的，苦苦地在记忆里翻腾着。对了，是拉拉的笑，那是和拉拉一样的桃花一样迷离的眼，风情万种的眼神。 <br /><br />人啊，他妈的就是贱，我陈子强费劲心机讨你的欢心，别墅，房子，钻戒，人前人后的呵护，都换不来你真心的一笑。即使是笑，也是稍纵即逝蜻蜓点水般挤出来的一种表情，那有现在这么贱？精致的脸上所有的器官都风骚地笑着，像拉拉，像一只鸡。顺着白裳的视线，我终于发现白裳是对谁在笑了，是许云飞！当年那个在学校里就和白裳暧昧不清的许云飞！这么多年不见，这家伙还是那股德行。苍白消瘦的脸，高高瘦瘦的身材。听说他著名的N大中文系毕业以后一直不怎么得志，在政府机关里做着一个不疼不痒的小科长。除了会吟几句诗骗骗像白裳这样的傻瓜他还会做什么！ <br /><br />许云飞不知说了什么，白裳一脸的娇羞，眼睛深情地好象要滴出水来。可是这个许云飞偏偏要考验我的耐心，竟然捉起白裳的一只手来放到嘴边轻轻一吻。妈的，这不是欺负人吗？我好象听到自己血管突突跳的声音，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许云飞就是一记老拳。然后看着他直挺挺地连人带椅子唏哩哗啦地向后倒去。在自己哈哈的大笑声中我听见自己对许云飞说，不许动我的女人！ <br /><br />白裳尖叫着跑到许云飞的身边，急切地扶起他来，看到他嘴角渗出的鲜血，瞪圆了眼睛不顾餐厅里人们各色的目光，大声地冲我嚷嚷，陈子强，你要干什么，你这个流氓！哈，终于说出来了，白裳把自己的心里话终于喊出来了，这么多年了，我这个黑道白道上混，什么钱也挣的家伙在她心里终究是一个痞子，一个一文不值的流氓！可是这么多年来要不是我这个流氓，你能过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日子吗？你那病歪歪的爹娘能春光满面地活到今天吗？我是流氓我怕谁？我哈哈大笑着恶毒地对白裳说，你们全家不都是用着我陈子强这个流氓的钱在风光吗？这话一出，我知道一定会击中她的软肋，也一定会使她更加痛恨我，因为当初我们的开始就是我用钱换来的，这一直使她感到屈辱。可是事到如今我怕什么？一看这一对狗男女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已经背着我来往了不止一次。是冰都有捂化的时候，既然这颗心在我捂了这么多年以后还是冷的，就让她去过她的只有爱情就够了的苦日子去吧。对着急急赶过来的餐厅经理，我甩下一沓钱扬长而去。 <br /><br />这一夜，我没有去喝酒，也没有理会拉拉打来的无数个电话，一个人坐在卧室的地上发呆。内心是从来没有过的宁静，就像这些毫无心机地洒了一地的白月光。白裳一夜没有回来，她应该是陪在那个许云飞的身边施展浑身解数在安慰他吧，或者在诉说这些年来她的不幸。这些对我都已经不重要了。我是个一旦做了决定就会麻利执行的人，从不为自己的决定后悔也不会拖泥带水。就像当年我决定利用可以说是卑鄙的机会娶白裳一样。天亮以后，我会和白裳离婚。 <br /><br />说实在的，我是爱白裳的，一直爱，到现在还爱，就像那个犯贱的拉拉不顾一切的爱我一样。与其说我陈子强是个混球，还不如说爱情是个混球更有道理一些。她把我，拉拉，白裳，许云飞，还有更多的白裳许云飞陈子强们乱麻一样纠缠在一起，解不开，拎不清。 <br /><br />我打心眼里爱白裳，却要和她离婚了，拉拉打心眼里想和我结婚，我却根本不爱他，而许云飞和白裳的结局呢？就真如他们所设想的那么好？白裳这几年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早就成了一盆娇贵的兰花。离了她认为可耻的陈子强的钱，后面跟着几年来一样养尊处优还需要大笔医药费维持的父母，她嫁给梦想中的爱情，就必须得去菜市场买菜，站在厨房里剖鱼，这种从公主到仆妇的生活她会幸福吗？ <br /><br /><br />我终究是个没文化的痞子，想来想去还是一头雾水。在东方泛起了鱼肚白的时候，我打算睡一觉，我要精神十足地和白裳离婚。在沉沉睡去之前，我清晰感到眼泪在我的脸上蜿蜒，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呢喃，爱情，真混！ <br /></fon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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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日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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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紫衣</dc:creator>
			<pubDate>Sat, 17 May 2008 17:51:1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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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valign="top">


<div style="DISPLAY: block; FLOAT: right"><font color="#990000" size="1"></font></div>



<font color="#990000" size="1">午后，天气清澄，阳光朗朗，但不似盛夏时那么热。偶尔有一阵阵凉风从纱窗的网眼中挤进来，把身子拉的游丝般细长，滑爽地掠过滴水观音新鲜而阔大的叶子，叶子刚刚洗过，碧绿的叶扇上兀自滚着几颗圆润的水珠，风一带，水珠便轻盈地打了几个转，最后颤巍巍地在叶尖上抖了几下，又滑入了叶心。叶子就更绿了，更深，更翠，更新，仿佛是一种飘逸在绿之外的更纯粹的绿。 <br /><br />&nbsp;蹲着看了许久，心也跟着七上八下折腾了几个来回，站起来脚有些麻了，酥酥的，一走有些痒。 <br /><br />明天有一场考试，总是用忙来搪塞着，没有做足准备，原本在临近考试时惴惴不安的心在欣赏了这样一场没有T台却依然那么华美的秀之后，那些烦躁以及浮华都抛在了脑后。 <br /><br />岁月静好毕竟需要人心的现世安稳。 <br /><br />关掉电话，音乐，时间便宛然窗外流泻的风，渐渐蜷缩了身子，扶着新柳安静了下来。 <br /><br />阳台晾衣架上晒晾着昨日为小儿新拆洗过的薄棉被，浅粉的地儿，憨态可掬的卡通小熊，或卧，或坐，或三三两两窃窃私语。 <br /><br />捻一跟细细的针，洁白的棉絮铺展开，飞针走线。 <br /><br />阳光甜香的味道和绵软的温暖被细密的针脚连缀起来，想象着小儿钻进被窝贪婪吸着这股清香的娇憨模样，不由莞尔。 <br /><br />原本不是擅长女红的人，母亲勤快而宽仁，教导出来的女儿除了会读几本书，基本是五谷不分，四体不勤。婚后学着做饭，也是今天拇指上裹着创可贴，明天食指上武装着，磕磕拌拌走过来的。至于穿针引线，母亲和家里的男人更是不敢奢望。自己也一直是对这些东西充满了不屑，这个飞一般日新月异的时代，哪里可以容忍一个人把珍贵的时间花费在这针头线脑了？ <br /><br />有了儿子，却在自觉不自觉的当儿改变了许多心性，甘心情愿把难得的休闲交付给了这些琐碎的事情，做着做着，也尝到了一番文字中找不到的宁静和乐趣。 <br /><br />卧室的墙上挂着一款叫&ldquo;绿脚印&rdquo;的表，勤恳地滴滴答答着。转眼间，天色就有些昏暗了，孩子的棉被也整整齐齐拾掇好了，折起来把头埋在里面嗅嗅，阳光的甜香和孩子的乳香掺和着，真是让人迷醉。 <br /><br />一点一滴，日子就这样绵软而缓缓地过着吧。</font> <br /></td></tr></tbody></table>]]></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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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公公婆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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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紫衣</dc:creator>
			<pubDate>Sat, 17 May 2008 17:49:22 +0800</pubDate>
			<category>我爱我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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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DISPLAY: block; FLOAT: right"><font color="#990000"></font></div><font color="#990000">婆婆的大女儿和我们同城，休息的时候给婆婆和公公送来了饺子，三种馅儿，芹菜、豆角和香菇。公公在家里一贯主厨，一时疏忽，就把三种馅儿的饺子统统放在了一锅里煮。热气腾腾的饺子上桌，婆婆当下就有些不乐意。婆婆老了，饭量小，一连吃了几个饺子，都不是自己今天想吃的香菇馅儿，偏又公公眼力不够，边吃边自顾地嘟囔了一句，她拌的馅儿也不怎么样嘛。婆婆听了，一撂筷子就转身就了卧室，剩下公公不知就里地吃完了这餐饭。 <br /><br />接下来的几天，婆婆总是不肯和公公多说话，公公有时候巴结着说几句，婆婆也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冷淡样，家里的气氛着实有些火药味。 <br /><br />老公很纳闷，嘱我找机会问问婆婆。借着在厨房刷碗的机会，婆婆不等我问，便和我倒出了满肚子的委屈：&ldquo;可惜了孩子的心意，三种馅儿就不懂得分开煮吗？还说不好吃！哼，搞得我一个香菇馅儿都没吃到！&rdquo; <br /><br />我不禁哑然，原来婆婆这个老小孩是为这芝麻大点的小事在和公公怄气，窃笑。终又在厨房里背着公公，附和着婆婆把&ldquo;不懂事&rdquo;的老爷子狠狠批判了一顿。婆婆因了媳妇这个同盟军的鼎立支持，终于很是得意了一阵子，家里也烟消云散了。 <br /><br />晚上回到家里和老公唠叨，老公也不禁大笑了起来，笑自己的妈越来越像个老小孩了，三天两头摆出一副架势和公公闹别扭，我说，有点像恋爱中的小姑娘，把一点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看成比天还大的事，生气，然后等着男人来哄。老公说，也许吧，也许他们经过了一辈子的风风雨雨，磕磕绊绊，少年夫妻老来伴，或许他们的爱情才真正开始。 <br /><br />和老公结婚将近十年，一直和公公婆婆相处甚欢，对那些陈年往事，婆婆极爱和我这个忠实听众提起，所以对他们所经历的这一辈子也了解不少。 <br /><br />那个时候公公家的成分不好，世代行医，被扣了&ldquo;黑五类&rdquo;的帽子。说亲的媒人隐瞒了这个在当时重要的历史问题，婆婆嫁到公公家后，老外婆逢人便哭哭啼啼地讲，把自己的女儿嫁了一个黑五类，这一辈子算是掉进了黑窟窿。因为那个特殊的年代，婆婆的前半生确实很艰难，随着三个孩子的相继降生，家里的日子总是捉襟见肘。年轻时候的公公，英俊潇洒，高大健壮的形象一直是厂里有名的美男子，可惜，这个美男子昔日的脾气也是着实了得。婆婆是极要强的女人，一边拉扯着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一边在厂里做工，半夜十二点下了夜班，多数女工的丈夫都等在厂外接，只有离家最远的婆婆数九寒天总是战战兢兢地一个人回家。公公不上夜班，等婆婆到家，迎接她的是公公如雷的鼾声，偶尔唠叨起来，公公总是剑眉一竖，那不是有路灯吗？ <br /><br />据说最严重的一次，婆婆在休息的时候到一个久为走动的亲戚家串门，中午回来的有些晚，公公暴躁如雷，竟然在自己吃完饭后，把家里做饭的蜂窝煤炉子给拆掉了，大呼小叫地嚷嚷着不给婆婆饭吃，善良贤淑的婆婆端着饭锅，满院子的婶子姐妹都拉着她都自己家去做。公公万分尴尬，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笨手笨脚地把煤炉重新砌起来。婆婆说为此她伤心了很久，俩人还差点闹到离婚。 <br /><br />说起那些久远的磕磕绊绊的往事，婆婆总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到是当年英武无比的公公，多了几分低眉顺眼，乐呵呵地笑着听婆婆痛陈陈年旧事。照着婆婆的记忆看过去，他们现在的生活仿佛是把过去颠倒了重新来过的样子。公公洗衣煮饭，手脚勤快，还不时地忍受着婆婆的颐指气使，婆婆则是稍不如意便撅起来嘴。 <br /><br />前几日翻看一本《说夫到妻》的杂文集，里面某个名家说了一句很哲理的话：&ldquo;真正的爱情从婚姻开始&rdquo;，联系婆婆常常孩童般和公公怄气，等着依然高大俊朗的公公低声下气地承认错误的事，我不禁莞尔。少年夫妻老来伴，当年轻气盛的爱情终归血浓与水的时候，或许才会迎来她真正意义上的春天吧。 <br /></fon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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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那一年  花初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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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紫衣</dc:creator>
			<pubDate>Sat, 17 May 2008 17:47:12 +0800</pubDate>
			<category>青春往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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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990000">深夜，看张国荣版的虞姬，一颦一笑，尽显着女性的风流妩媚，这扮相，常常会使我想起一个人，小米。 <br /><br />细长如丹凤的眼睛，小巧高挺的鼻梁，薄而精致的嘴唇，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嫩粉色，现在想来，好象是涂上了一层淡淡的唇彩。尖尖的下巴，弧度近乎完美，皮肤白皙透明，一笑起来，一对深深的酒窝更更突显出他惊人的阴柔之美。 <br /><br />对了，小米就是这样一个美并且聪明无比的男生，我从小学到中学的同学，我们两个，在那个充满羞涩和惊喜却又沉默的生涩青春里，不着一言，但相扶相持着彼此见证并且秘密参与着对方的逐渐成长。 <br /><br />小米的数学，一直是数学老师的骄傲，用老师的话说，在数学上他有与生俱来的天分，另一个有天分的，老师说，是我，那个整整齐齐梳着两条麻花辫，安静而纤细的女生。我们的数学成绩，从小到就一直互相纠缠着，在其他同学艳羡的目光中轻轻松松拿着第一或者第二。 <br /><br />我喜欢小米，我知道小米也一直喜欢着我。两颗骄傲的灵魂在枯燥的学习生活中彼此吸引，却从来不着一字，甚至，我和小米都不说一句话。偶尔，在听到老师的表扬之后，我会悄悄扭头看看坐在我后面的小米，小米也会静静地瞅了我，然后，俊美的脸庞上漾开一朵花般的微笑，两个深深的酒窝里盛满了赞许和相吸，我的脸上，会倏忽闪过一抹绯红，沉默而心满意足地再回到书本里。 <br /><br />我一直觉得，我和小米这一段在一起的时光，应该算是我的初恋。她符合我关于初恋的一切臆想：腮上时常拥起的红晕，唇齿边娇羞的微笑，砰然跳跃的心动，彼此倾慕的眼神。那种懵懂和甜蜜的纯洁味道，再后来的恋爱中就很难找寻。 <br /><br />我和小米，从来没有谈论过理想，但我知道，我们一直抱着一个令人不敢想象的甜美目的在用功，踏着晨光和微露走进教室上早自习，伴着夜幕下春水般的繁星走出教室，我们彼此凝视，然后静悄悄地走同一小段回家的路。夜晚，虫鸟都停止了啾鸣，道路两旁的花香一丝一缕地缠绕着宁静的空气，些许月光散布开来，依稀勾勒出两张青春的面庞，疏淡却又无比温情。 <br /><br />如果不是后来的命运戏弄，我想，我会和小米一直这样走下去，从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的这端，一直走到我们期盼的那端。 <br /><br />小米的家突生了一场巨大的变故，本来就困顿的家庭再无力负担小米的学业，小米在临近毕业考试前要退学了，临走的时候，小米收拾了书包，经过我的座位时再一次看着我，或许是匆匆的一瞥，或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我们肆无忌惮地彼此对望，然后，他决绝地回头。 <br /><br />第一次，在老师和同学们诧异的眼神中我伏在课桌上大声哭泣，内心中一直珍藏着的月光下的花朵一瓣一瓣地飘落，我知道，这曲年少时纯真的爱恋戛然而止了，哀伤弥漫上来，覆盖了许多失去小米的时光。 <br /><br />没有了小米，我更加安静，也更加用功地学习，不光是为着我一个人，也为着小米，为着我们曾经共同的无人知晓的青春秘密。 <br /><br />再后来，我顺利地考学，在异地工作，恋爱，结婚，生子。前几年，我一直盼望着能够见小米一面，再后来，我怕见到他。怕岁月的艰辛和磨砺，把一个花儿般的少年变成一个粗鄙世俗的男人，据说，他已是当地有名的建筑商人，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我甘愿着，在深幽的内心里开辟一个小小的角落，永远珍藏着那个美丽的、见证我青春的小米。 <br /><br />去年回老家，在街角的转弯处，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迎面走来，时间便不可抑制地，大片大片地退回到从前，我们依然是那两个读书的少年，依然不说话，认真地望着对方，眼神干净而纯粹。我们长久地贪婪地对视，然后，动容地微笑，再然后，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干干净净清清朗朗地离去。 <br /><br />现在想来，我该是多么地幸运，在一朵花初开的季节遇到了小米，留存了一段永恒的美好记忆，在若干年后再见的小米，依然是那些个夜晚中衣袖沾满花香的少年，静悄悄地为我多年守望的时光，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br /><br />落英缤纷。 <br /><br /></fon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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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寻爱的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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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紫衣</dc:creator>
			<pubDate>Sat, 17 May 2008 17:44:33 +0800</pubDate>
			<category>所谓爱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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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990000">&ldquo;我叫小鱼，一尾寻找爱的鱼。现在我要游去太平洋，如果想我，请在听到嘟声后留言。&rdquo; <br /><br />小小已经很长的时间没与我这个死党联系了，她的电话里总是传出这样一串清脆的女声。小小，你又去哪里寻找你的太平洋了呢？ <br /><br />小小真是个小小的女孩子，我叫犹怜。巴掌大的脸，精致的五官，削瘦的双肩，一头缎子样柔软的黑发自头顶流瀑般倾泻而下，风一吹，就扬起层层细碎的浪花，迷醉了人的眼。 <br /><br />似乎这个世界上雷同的故事总是有一样的开头，只不过结束的日子有的早些，有的晚些，但无论如何体无完肤是共同的宿命。 <br /><br />可可，你总是太清醒，每当我这样说的时候，小小老是用一句同样的语言来辩驳我。小小喜欢黑色包装的YSL，纤细的手指中夹着一星烟火，偶尔会冲我很优雅地吐一团青色的烟雾出来，小小固执地说，烟里面有恋爱的味道。可是小小，你想要的温暖怎么会是一支烟能够给予的？转眼间就成了一堆灰，然后，灰飞烟散了无痕。 <br /><br />小小不说话，躲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吸着一支YSL，明明灭灭的一点火光中细长的眼睛眯着，疲倦若隐若现。 <br /><br />小小爱着她的曾经的老板，那个叫罗安的有款有型的中年男子，整整五年。只有我知道小小的爱情，是怎样的五味杂陈。 <br /><br />小小说，她和罗安的相遇，石破天惊，激醒了小小对爱情的所有幻想。那是小小到那家广告公司报道的第一天，保洁员阿姨把公司走廊的大理石地面擦的光亮可鉴，小小踩了尖细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边走边在心里骂着死阿可，干吗出这个馊注意让我扮什么成熟优雅的白领丽人？尽管小小是加倍小心，在走廊的拐弯处还是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向外甩去。天，这下子可糗大了，要是被新同事看到，还不成了笑柄？ <br /><br />事情就是这样无法预料，小小没有摔倒，没有出丑，一个快步从电梯间出来的男人扶住了小小的身子，就这样，小小迎来了她自认为梦寐以求的爱情。 <br /><br />后来，小小才知道，这个男子叫罗安，是这家公司的经理，长小小十六岁。小小告诉我说，她最先爱上的是罗安的微笑，干净，醇厚，接着爱上的是罗安的怀抱，罗安眉宇之间散发的味道，温暖，宠溺。可是，这个年纪的男子，经历了岁月的历练，不多言不多语，即使只穿了一件白棉布衫也是那般的周正沉稳，也必定是一个女人的家，一个孩子的父亲了。怎么会穿梭过了十六年的光阴，不早不晚，单单就等着扶自己一把呢？ <br /><br />小小内心的那一点点抗拒在罗安的微笑，罗安妥帖的问候，罗安有意无意的关怀面前终于丢盔弃甲，缴械投降。四十多岁的罗安是像一个父亲一样溺爱着小小。带着小小寻找这座城市里最雅致的餐馆，手把手教会小小耐心地煮好一壶浓香的咖啡，在恣意流淌的月光下听一张黑胶老唱片，把小小细腻的手攥在宽大的掌心里，温柔而细致地点燃小小肌肤上一簇簇幽蓝的火焰，在哔哔卜卜的燃烧中，小小甘心情愿付出了自己五年烟花般绚烂的青春光阴。 <br /><br />倔强的小小甚至拒绝了罗安为她买的房子，一心一意躲在自己租住的小屋里为爱人素手调羹，小小说，这是她可以为爱保留的唯一自尊。即便是这样，小小最终也无法逃避一直深藏在她心里的惶惑，无法逃避体无完肤的共同宿命。 <br /><br />那个女人，比小小大，正是和罗安般配的年龄。她静静地站在小小面前，透着沧桑的不再年轻的面容里，刻着和罗安共同奋斗一起相携着跌跌撞撞一路成长的风风雨雨。没有回忆的爱情是苍白的，而小小和罗安，中间隔了十六年光阴铺就的漫长的一条白练。小小在这个女人面前，泪雨纷风。闻讯赶来的罗安站在两个同样都为自己全倾付出的女人面前，第一次露出了小小陌生的畏缩，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小小。 <br /><br />后来，在小小打给我的电话中，小小告诉我说，她竟然会在那一瞬间就原谅了罗安，没有了罗安身边的那个虽然不年轻的女人，怎么会有今天儒雅沉稳的罗安，不早不晚地在最恰倒好处时留给那些后来的年轻女子？难怪罗安在这五年里从不肯说起他的家庭，从不肯给小小一点点的承诺。或许两个人的感情，只有经历了共同扶持的岁月洗礼，在血浓与水的时候才可以称得上是爱情。罗安的犹豫，终让小小痛心，也终让小小释然。 <br /><br />祝福可爱的小小吧，祝福她可以找到自己的太平洋，他的路上，有她；她的成长里，有他，一起积淀属于他们的爱情记忆。</font>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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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云中他寄锦书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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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紫衣</dc:creator>
			<pubDate>Sat, 17 May 2008 17:42:10 +0800</pubDate>
			<category>层叠穿香</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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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nbsp;<font color="#990000">&ldquo;你是个不合时宜的人，&rdquo;她的男朋友经常用怪怪的眼神，瞧着她，这样说。她总是笑笑，沉默不语。&nbsp;<br />&nbsp;&nbsp; 她是一朵安静的蓝色勿忘我，常常沉浸在一本书里，暗自欢喜，暗自垂泪。 <br />&nbsp;&nbsp; 而生活这本书，常常是安排了最不合理的际遇，最无法预料的结局。 <br />&nbsp;&nbsp; 那一日，她在一家书摊上看到了自己心仪已久的一套书，《一味禅》风花雪月四卷，精装的。藕色的封面，浅黄的封底，只是，价格不菲。她犹豫了许久，全然没有看到刁蛮的老板娘翻了又翻的白眼。&ldquo;到底买不买？不买就走人，不要妨碍我做生意。&rdquo; <br />&nbsp;&nbsp; &ldquo;买&rdquo;，她下定决心。翻开手包，钱呢？ <br />&nbsp;&nbsp; 她急急的，翻来覆去的找。 <br />&nbsp;&nbsp; &ldquo;我的钱，我的钱丢了，对不起。&rdquo;她涨红了脸，&ldquo;没有钱还看什么书，买什么书啊，八成是想偷吧，&rdquo;&ldquo;看你长的眉清目秀的，怎么也干这个啊？&rdquo;，&ldquo;买不起，买不起就不要进来。&rdquo;老板娘的连珠炮夹着冷眼轰过来，她从来没有收过这样的羞辱，眼泪不听话的掉下来。&ldquo;哭什么哭？还有理了你。&rdquo; <br />&nbsp;&nbsp; &ldquo;这书，多少钱？我买了。&rdquo;稳健的声音里带着儒雅，她一回头，一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子在她身后，眼里带了一些淡淡的揄的笑意。&ldquo;来，给您包上，看好了就买。&rdquo;老板娘阿谀的笑里，仍不忘拖长了尾音，斜斜刺向她。&ldquo;小姐，这书，送给你。&rdquo;他很是霸道，不由分说把书塞到她的手里。&ldquo;先生，这怎么可以？&rdquo;她大窘，脸一阵阵发热，&ldquo;会哭，又会脸红的女孩子怎么会偷书？这几本书，很配你的，拿着吧。&rdquo;他挤挤眼，把她的手推回去，快步走出书店。 <br />&nbsp;&nbsp; 她平日里，是最不喜欢受人恩惠的女子，捧了书，在众人的观望中，追了出去。他没有走，在书店的门口，好象料到她要追出来，悠闲地倚了门，&ldquo;是不是要感谢我帮你解围啊？英雄救美，我很乐意。&rdquo;&ldquo;先生，你的书我不能要，&rdquo;眼泪不争气，又憋红了眼眶，在眼睛里滴溜溜地打转。&ldquo;别哭，如果不愿意，哪天有时间还我钱就行，别忘了加利息啊。&rdquo;他把一张名片又是不由分说地塞到她手里，转身离去。 <br />&nbsp;&nbsp; &ldquo;明宇装潢设计公司经理&mdash;&mdash;陆明宇&rdquo;，原来他是陆明宇，在本市的设计界小有名气。这张名片设计的也是独具匠心，不是规规矩矩的长方形，而是一个浅蓝色的半圆，像谁家美丽的屋顶。捧着喜爱的书，莫名地就想起，&ldquo;会哭，又会脸红的女孩子怎么会偷书？这几本书，很配你的，拿着吧。&rdquo;她的脸，又红，不过，这次没哭，有一点点小女孩被看破小伎俩后的，假装的嗔怒，陌生的你，怎么会似曾相识？ <br />&nbsp;&nbsp; 心神不宁地吃过饭，想着这个在她的生活也算是离奇的故事，一个中午，竟有些许的恍惚。男朋友约了同学去小聚，知她不愿意，就留她独自度过周末。想着想着，心里就有一丝丝的酸楚泛上来，相恋了两年的男友，在朋友面前得意与她的清静，在真正相处时，却又常常说她的不合时宜。她偶尔就觉得，她就是他挂在胸前的一块玉配，他不低头看，赏的，全是无关的众人。 <br />&nbsp;&nbsp; 下午，带了钱，按照名片上的地址，她找到了明宇设计公司。公司不是很大，却洋溢着阳光的气息。这或许，就是广告里，他提倡的健康家居吧。 <br />&nbsp;&nbsp; &ldquo;小姐，您好，欢迎您。&rdquo;前台小姐职业的微笑拉回了她的思绪。&ldquo;哦，我是找&hellip;&hellip;&rdquo;，&ldquo;小李，这位小姐是找我的，你去忙。&rdquo;他好象算准了她会来，笑吟吟的，挡了她的路。 <br />&nbsp;&nbsp; 随他来了办公室，最惹她一眼就注意的，是宽大阳台前的那把藤椅。 <br />&nbsp;&nbsp; &ldquo;工作累了时候，我喜欢坐在那里看街上的人来人往。看看上天，什么时候能给我送一个，会哭又会脸红的女孩子。&rdquo; <br />&nbsp;&nbsp; 在他调侃的话语里，她急急地收回了目光，而脸，却又迅速的漫过一朵红晕，该死，她第一次，在心里低低地骂了一句。 <br />&nbsp;&nbsp; &ldquo;喝杯茶，这么急就来还钱？我还等着生利息呢。&rdquo;他看出了她的窘迫，&ldquo;还给你，谢谢你帮了我。&rdquo;她的心头，竟有小鹿在欢蹦乱跳。他含笑望着她，好象在惬意地欣赏一幅山水。再长久以后的后来，他常常揽她在怀，告诉她，那一凝眸的震撼，是怎样地改写了他的人生。 <br />&nbsp;&nbsp; 生活这本大书安排的机缘巧合，让她和他以这样的方式，出其不意地相识。 <br />他常常借故打电话来，书看完了吗？工作忙吗？最近又有什么新作品啊？最俗最俗的借口，电话那端，她听出的，却是一颗热切的心。 <br />&nbsp;&nbsp; 从电话里只字片言的问候，到电话下频繁的见面，她觉得，她自己有些疯了，疯至癫狂了二十多年来她循规蹈矩，一成不变的生活。捧一杯咖啡，听他讲翡冷翠的闲话，和他一起在泰戈尔的飞鸟间翱翔，她是多么的欢喜，好象在红尘中，突然遇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br />&nbsp;&nbsp; 愈走愈近，近到可以细细听到彼此的鼻息，他却，她却，像是同极的磁铁，倏忽间抗拒，逃离。 <br />她有男友，家世好，工作清闲，社会地位高，无不良嗜好，受父母的青睐，当成半子来喜爱，她是极乖的女孩，自小的生活，就由父母来一手安排。 <br />&nbsp;&nbsp; 他的未来的岳丈，是他父亲的旧友，他公司的主要投资者，掌控着他公司的生杀大权，他的女儿，娇宠无度，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岳丈常常在不经意间讲起某某撤资，导致某家公司一夜间倒闭的故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他的事业，正在蒸蒸日上，他知道，那是他的软肋。 <br />&nbsp;&nbsp; 她抗拒不了的，是母亲的眼泪。 <br />&nbsp;&nbsp; 他抗拒不了的，是他的前途和命运。 <br /><br />&nbsp;&nbsp; 生活总是那么富有戏剧性。他等到了他爱哭又爱脸红的女孩，她等到了知她解她的另一半，却又不得不为太多的牵绊放弃。 <br />&nbsp;&nbsp; 她强制自己，昨天的那一场巧遇，只不过是上帝偶尔打瞌睡，爱神偷偷溜到人间，和她开了一个玩笑。这个玩笑，却侵入了她的五脏六腑，调皮的把它们颠倒了位置，让她痛至不会流眼泪。眼泪，在她心里还没有流出来，就结成了一挂挂明晃晃的冰凌。 <br />&nbsp;&nbsp; 他疯狂的工作，一根根的抽烟，他撤走了办公室里最醒目的摇椅，上帝一定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声音，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给他送来了爱哭又爱脸红的仙子，他却软弱而卑劣的逃离，那把藤椅摆在那里，是上帝责罚他的工具。 <br />&nbsp;&nbsp; 她可能要结婚了，一辈子做男友的配饰，叮叮当当地，湮没了自己。看着父母忙碌欢喜的样子，她劝慰自己，他是疼自己的，就当一场过眼的烟云，全忘了吧。可是，忘的了吗？有些事情短暂地来过，却会长久地永驻，有些事情日日重复，却如浮云掠过，不留一点点痕迹。 <br />&nbsp;&nbsp; 他的事业风声水起，他的人，却日见消瘦。好象有很重要的东西，正一点点从他的心里抽离，扯的整个人生疼。就像夜间飞行的蝙蝠，失掉了雷达的导航，就迷失了回家的方向。 <br />&nbsp; &hellip;&hellip;. <br />&nbsp;&nbsp; 她觉得，她忘了，只是恍惚间做了一个梦。 <br />&nbsp;&nbsp; 可是，快要醒来的那一个清晨，命运派来了信使，一笺素纸，殷殷他心。 <br />&nbsp;&nbsp; 苏儿，我放掉了一切，等着牵你的手，一起重新来过。 <br /><br />&nbsp; 她在一刹那，感觉到他在心里迅速的复活。或许，他就从来没有离开过。 <br />&nbsp; 看，云中，天使微笑飞过。</font></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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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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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紫衣</dc:creator>
			<pubDate>Sat, 17 May 2008 17:39:11 +0800</pubDate>
			<category>所谓爱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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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990000">若水是那种素雅的女子，白瓷般精细的脸上，一双弯弯如新月的眼睛。 <br />&nbsp; <br />&ldquo;呜呜呜&rdquo;，调成了震动的手机在厨房宽大的窗台上倔强地扭了几下身子，好象不甘心主人压抑了他亮丽的嗓音。指示灯幽蓝的光一闪一闪的，那么刺眼。 <br />&nbsp; <br />后来的若水常常一个人在心里感叹，原来能够灼人的，不仅有那些炫目的东西，还有手机上小小的那一点光亮。 <br />&nbsp; <br />手机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若水一伸手，小巧的手机就带了柔软的呼吸躺在了若水的掌心里。打开，读取。熟捻的气息浪潮般袭来，若水，今天的阳光温暖而灿烂，你可曾嗅到香气？ <br />&nbsp; <br />是的，子寒，阳光正穿过洁净的玻璃，在浅黄的地板上一朵朵次第开放，满室生香。子寒，只有你是最知我的，知我正贪婪地享受着阳光的恩赐。 <br />&nbsp; <br />&ldquo;噗噗噗&rdquo;奶锅里白色的奶液煮沸了，顶起盖子溢出锅外，冒出一股轻烟般的水气，惊醒了发呆的若水。若水长长地叹了口气，招呼老公和孩子来喝奶。 <br />&nbsp; <br />也许，把手机放在厨房，把手机铃声调成震动，一切都是自己无意间的有意安排吧。就像冥冥之中，与子寒的那场相遇。 <br />&nbsp; <br />有一双弯弯如新月笑意吟吟眼睛的若水，温驯如小鹿。上班，下班，洗衣，煮饭，妥妥帖贴地，把这个家打理的温馨洁净。亲戚邻里，都夸若水是贤惠的好妻子，老公也常常得意地讲，我懒，是因为娶到了若水这样的好老婆。 <br />&nbsp; <br />若水知道，她的古井般的心底，深藏着一只不安分的小鹿，时不时的想冲出去，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若水经常是压抑着，把它藏到最深处。结婚几年了，他们从不时的争吵到今天貌似的相敬如宾，中间的过程，把一个有棱有角的小丫头变成了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妇人。若水常常不自觉地在想，吵架是需要对手和激情的，这死水一般令人窒息的日子，就勉强着来过。 <br />&nbsp; <br />进那个聊天室与其说是同学拉进去的，不如说是若水心里充满了某种令她激动的期待。就如同后来子寒发信息说，那是一个按着上帝旨意安排的夜晚。子寒的网名很特别，叫&ldquo;一支烟的温度&rdquo;，若水，是叫&ldquo;夜在歌唱&rdquo;的女子。若水很好奇，渴望一支烟的温度的男人，应该是落寞的，缭绕的烟雾在指间穿过，一定是弥散着经久的孤独。 <br />&nbsp; <br />你好，夜在歌唱。黑夜里，会唱歌的，是灵魂吧。 <br />&nbsp; <br />子寒好象明了若水的关注，主动发消息过来。是的，子寒，是不甘寂寞的灵魂挣脱了一切羁绊，在沉寂而隐秘的夜里舞蹈。只一句话，若水就明白，这个人，就是自己期待遇着的那个人。他一下子，读到了自己的心。 <br />&nbsp; <br />子寒果然是寂寞的人，文字里，也渗着一股子寂寥的烟火的味道。聊的久了，子寒就开了视频，果然，和若水想象中一样，子寒的落寞里，透着斯文儒雅。子寒常常夹了一支烟，不吸，青烟袅袅的穿过镜头，轻纱般覆盖了若水的心。若水的心，就没来由地变的柔软，真的就像一池碧水，隐隐地腾着细浪。 <br />&nbsp; <br />子寒是细心而体贴的男子，天冷了，他说，若水，如果可以，披上带着我温度的衣服为你御寒，；天热了，他说，若水，如果可以，我想亲手为你擦去额头的汗珠，嗅一嗅你发丝的味道；夜晚，他说，若水，可曾看到夜空里璀璨的烟火？烟火的爱情，最是华丽；落雨的白天，他说，若水，如果可以和你共撑一把伞，听你的高跟鞋在青石板上唱歌，该是多么美。 <br />&nbsp; <br />在婚姻里觉得快要苍白的若水，真的有点魂不守舍，那些天，手机是须臾不离的。那点蓝色的光一亮起，若水的心就会快乐的跳跃，若水好象都可以听到心里的那只小鹿在林间欢快地奔跑。若水，你恋爱了。突然间冒上若水心头的一句话，把若水惊了一下。恋爱？还可以吗？ <br />&nbsp; <br />若水，不可以，若水环视着这个自己一点一点建造起来的家，老公窝在沙发里，一双大脚毫无顾忌地搭在若水擦拭的锃亮的茶几上，他和儿子在看一部若水最讨厌的无厘头喜剧，他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在整个客厅里回荡。若水一下子觉得很丧气，若水，若水，爱，真的是附着了很多东西，你已经错过了可以随意奢侈的年龄。 <br />&nbsp; <br />若水表面上依然是那个温柔可人的小妇人，可是若水知道，她自己正在经历着怎样一场狂风暴雨。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真是奇怪，比如感情，越压抑，它越倔强地抬起头，日日夜夜，折磨着你。若水觉得自己犹如一头困兽，在这个静如止水的樊笼里，迟早要疯掉。一贯没有主义的若水第一次，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br />&nbsp; <br />子寒，我要见你，一定。 <br />&nbsp; <br />信息发出了， 若水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不管怎么样，总要为自己的心事安排一个结局。 <br />&nbsp; <br />子寒并不是若水想象中的那么狂喜。漫长的宛若经历了几个世纪，子寒终于说，晚上七点，听雨轩咖啡屋等你，六号桌。若水知道，那个咖啡屋有很大的落地玻璃，坐在里面，看夜色中的车水马龙，是很温暖的事。 <br />&nbsp; <br />若水一个下午都是脸色绯红，同事打趣，若水，恋爱啦？若水浅笑着，是啊，一个老套的故事，不知可以拥有一个什么样充满新意的结尾？子寒，子寒，终于可以看到你。 <br />&nbsp; <br />若水第一次撒谎说单位要加班，老公一向对若水深信不疑的，只是在电话里嘱咐，晚上回家路上要小心。若水叹了口气，他怎么就不会说，若水，天凉，我会带了衣服来接你。 <br />&nbsp; <br />在公司的洗手间里，若水细心地化了淡妆，那双弯弯如新月的眼睛，秋水盈盈。子寒，你会喜欢吗？走在大街上，若水的脚步轻飘飘的，好象找不到方向。若水，若水，迈出去，前面是一条什么样的路？ <br />&nbsp; <br />听雨轩里，宁静幽雅，白衣的服务生把忐忑的若水领到了六号桌，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窗外的人流。子寒还没有到，若水一个人呆呆的望着窗外，人来人往里，哪个是子寒？ <br /><br />咖啡屋里的音乐流水般趟过，对面桌的情侣一边用小勺为对方搅着咖啡，一边亲昵的私语，子寒，你会不会忘记？时间一点点流走，若水的身体就一点点的凉，心就一点点的沉。子寒，子寒，莫非一切都是流行在成年人世界里的，类似猜心的一场游戏？ <br /><br />咖啡屋要打烊了，服务生送来一张字条，小姐，外面有位先生要我转交给您，天很晚了，那位先生嘱咐您路上要小心。是子寒，若水不顾自己满脸的泪水，一把抓过纸条飞跑出去，空空荡荡的街角，行人已经不多了。不远处拐弯的地方，一个落寂的身影，风吹过，衣袂孤独的飘起，是子寒！ <br /><br />子寒，若水带着哭泣的声音划过寂静的夜，前面的身影顿了一下，若水甚至可以看到，子寒的身影晃了晃，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一个世纪，子寒没有回头，拐过了街角，消失在若水视线无法岂及的黑夜里。 <br /><br />&ldquo;若水，我一直站在远处看你，看你的眼睛，看你的眼泪，若水，我不能，不能出现在你的生活里。若水，原谅我，你会永远是留在我烟里的温度，温暖我。&rdquo; <br /><br />&ldquo;左手拉爸爸，右手拉妈妈，我们三个人，就是一个家。&rdquo;孩子欢快的吟诵着新学的儿歌，老公望了孩子和若水，依旧是一脸憨憨的满足。 <br /><br />子寒，终于明了。 <br /><br />你的沉默，你的再不打扰，原来对我，都是最大的仁慈。</fon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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